他当然没有工作。
因为村子里的人,只剩下了他一个。
“你昨天做了什么工作吗?”
叶七言吃着莉赛特送到嘴边的早餐,如此问道。
“别急,好好想想。”
“昨天,昨天...”
如果村庄里有九个人,那么记忆中被抹除掉一个,剩下的人或许并不会发现。
如果村子里还有两人,即便其他人的存在全部消失,那么这两人也依旧可以勉强将这件事变得“合理”。
但若是村庄里只剩下了这最后一人呢?
“我,我昨天,我昨天在跑腿啊,就像是平时那样,是给,是给,我是给谁跑腿?!”
就像是现在这样。
叶七言只需要一次普通的询问,就能够让他意识到这份存在于脑海中的“合理”是多么的怪异。
村子里只有他一个居民。
可他却是村庄中的跑腿员。
“我..我...我想不出来,哥,我昨天做了什么?!你一定知道吧!?”
“当然,你昨天给村长做事,前天是给医生,大前天是给厨师......”
这个顺序,就是逆转过来的村民死亡顺序。
除了第一天的旅馆老板娘之外,这个贾艾斯去帮谁跑腿,谁就会是那个深夜里前来对叶七言下手的人。
“村长?医生?厨师...”
“他们都是谁?他们...”
贾艾斯不断重复着这些村民们的职业。
咚——!
咚——!
村庄里响起了座钟被敲响的声音。
贾艾斯停下了疯狂,他深深地看了叶七言一眼。
所言的声音变得十分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