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您休息。”
秘书走出了办公室。
阿列夫躺在沙发上,半晌,丢掉酒瓶,表情平静的根本没有刚刚那副宿醉的模样。
他拿起一个相框。
相框里是他与一名和他极其相似的青年的合照。
“儿子,你父亲我太过无能,没办法替你向那些该死的哥布林报仇,好在,还有别人做到了这件事...安息吧。”
阿列夫将照片抱在怀里,良久,叹息着将那纯粹的高度酒精朝着嘴巴里倒去。
“阿列夫先生,如果要进行交易的话,我还是更喜欢和一个清醒点的人说话。”
一个平静的声音传入阿列夫的耳中。
只是瞬间的功夫,他的身上就被冷汗浸湿,所有的酒精变成了蒸汽从他通红的皮肤上蒸发出去。
“谁!?”
阿列夫寻找着那声音的来源。
直到最后,他才终于意识到了一丝不对!
为什么平日里都是对着办公室大门的椅子,此刻,却是背对着的?
哪里有人?!
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发现?!
阿列夫虽然不是一名顶级列车长,停止进入新的站台的时候,列车等级也才堪堪三十多级而已。
但也不应该有人都到了近前也没有发现才对啊!?
老板椅缓缓转动。
叶七言的身影出现在了阿列夫的面前。
他感受着面前那张无法看清,不,应当是他没有资格看清楚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