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么样的一个老人,却能在这里活下去。
为什么?
只靠着破落的小木屋?
那不可能。
真正的答案。
在这老者自己的身上。
“...真的,来了啊...也不知道,荒原到底过了多少年,呵呵...”
老者咳嗽了几下,枯槁一般的身体上,唯独那双眼睛,仍然保持着神采。
“你,是列车长,对吧,是什么种族的?黄金族?白银族?我大概看得清你的轮廓,这个模样...还是,如我一样的英雄族?”
老者,不是人类。
“我是人类。”
叶七言如此回答道。
“人类,是什么?”
老者陷入了一丝迷茫,却也并未多想。
“算了,不重要...我说过,大概看清楚你的轮廓,和我很像,人类...就当你也是英雄族好了,哈..咳...”
老者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痛苦,本就佝偻的身体再次蜷缩了一些。
“时间,不多了...48个小时,呵呵...我的生命,将在48个小时后终结,人类,可以帮我一个忙吗?我,会付出让你满意的东西。”
叶七言拿出了【永远精准的怀表】。
“准确来说,是47小时五十三分钟,在让我帮忙之前,可以告诉我,这个世界,为何如此?”
“...我们输给了终末。”
这个回答,便代表了一切。
“我,是此世的王...”
他是此世最后的遗民。
“我,是文明的敛尸者...”
他是能够在这已经被终结的世界里,等待着他人的王。
“我是...谁?”
他是守望之人。
“不重要...我记得,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老者喃喃自语,没有再去看叶七言,而是转过身,在这杂乱,遍布冰霜的小屋里,来到了那充满了违和感的干净床头柜前。
哗啦!
床头柜被他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