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把那些警视厅的蛀虫们,耍的团团转。”
隔壁房间的眾人,脸色都不太好。
虽然他们早就习惯了类似的称呼,但被人当面指著鼻子骂,还是让他们心头不爽利。
眾人偷偷打量青山刚宪脸上的表情,发现他依然稳如泰山,不禁生出了几分钦佩之意。
果然,当领导的前提条件,就是得脸皮厚。
被人骂的再狠,也依旧保持著良好的表情管理。
这种自我控制力,堪比那些地下偶像,就算被肥宅们轮流摸手,也必须强顏欢笑。
审讯室內的早川苍士拍了拍桌子,道:“直接说事,別扯那些没用的细枝末节。”
柴田正治瞪了眼早川苍士,继续往下说。
“虽然他当时只说了只言片语,並没有明確地提到我父亲的案子。
但我肯定,他所指的,就是那起入室杀人案。
他还得意地说,自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犯罪。
即便警察们找到確凿的证据,都对他无可奈何。
因为,他已经找了一个替罪羊,替他承担了所有罪责。”
林田辉立即翻动桌上的材料,在一行字中,找到了如下內容。
“根据一名匿名人士的电话举报,我们在犯罪嫌疑人柴田守的家中,找到了那把带血的凶器。
根据dna鑑定,上面的血跡,与死去的一家三口完全一致。
由此可以认定,柴田守具有极高的杀人嫌疑。”
按照柴田正治的说法,那把凶器,应该就是他叔叔故意栽赃陷害,然后又给警方主动打了电话。
再加上他们家,因为借款之事与死者一家发生过间隙。
警方便因此认定,他的父亲就是凶手。
柴田正治趴在桌子上。
抽泣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