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个事?麻麻怎么停下来了?
“別整天瞎想些有的没的,这次受伤是迫不得已,你要是敢主动去挨揍受伤,就给我滚犊子,自己舔舐伤口去!莫给老子上眼药!”
大空下意识缩了缩脑袋,想要把自己给藏起来,躲避开那道锐利的目光,只是它现在已经是个大孩子了,哪里还有能藏得下它的东西。
林麟无奈嘆了口气,伸手轻轻敲了敲大空的那块背甲:“刚才停下来,只是因为我忽然发现,你这鳞甲的顏色好像不太对劲儿,没以前那么红了。”
大空偷偷瞄了林麟一眼,发现他好像並没有太多责备的意思,心底暗暗一松,这才再度拧过头来,用余光去瞟自己的背甲。
只是它並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,除了洗的那么乾净之外,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啊。
“吼?”
是不是洗的太用力褪色了?
林麟:————
“笨蛋,那是能洗掉色的吗?”
说完,他也不再给大空解释,转而继续研究起大空的甲壳来,反覆变换著角度,借著日光仔细观察。
“没错,顏色確实是淡了,以前是纯正的红色,现在变得有点儿粉了————整的跟樱火龙似得,娘里娘气的。”
大空委屈的低吼了一声,那它也不想的嘛,身体自己变了顏色,它有什么办法?
林麟倒也不是真的在责怪他,他只是想到了一件事。
但凡对绘画顏色稍有了解,都知道红色的顏料,需要加白色才能变粉,加的白色顏料比例越多,这粉色越淡,顏色也约接近白色。
而大空的甲壳可不单单是变粉了那么简单,它还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金属光泽来,如果大空这种莫名的褪色现象继续下去的话,粉色变得越来越淡,最后成了带著金属光泽的白色,那不就是————银色了吗?
银色的火龙————银火龙?
林麟眨巴眨巴眼睛,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拿出什么样的表情来。
从火龙变成银火龙,除了找媳妇困难了些,大体来说应当算得上是件好事,值得好好高兴一番。
但问题是,为什么呢?
银火龙和火龙可是稀少种和原种的关係,可不是黑角龙那样只要怀孕就能变的偽“亚种”,好端端的,大空怎么就开始朝著银火龙的方向转变了呢?
林麟思索片刻,脑海中忽然划过了那天他和大空合力拖拽砦蟹的光景,白色的辉光从羈绊石上洒下,將大空整头龙都包裹在內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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