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惯性积蓄到了极限之后,夜子连带着手中的虫棍一同脱离了荒勾爪的后背,与之一同飞起的,还有大股如同喷泉一般呲出的血花。
落在林麟的身边,夜子单膝跪地稳住身形,擡头看着荒勾爪那鲜血淋漓的模样,伸手蹭去脸颊上溅上的血浆,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来。
「运气不错,又戳爆了条血管,这家伙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了。」
「不愧是我女朋友,真棒!」
目标是捕获而不是击杀,而现在荒勾爪身上的伤已经足够重了,无需他们继续攻击,只需要再拖延一会儿,这家伙的血条就会自己掉到斩杀线以下,所以两人这会儿紧绷的精神也都放松了许多。
当然,这个放松还是相对而言的,二人的目光依旧死死的锁定着挣扎着爬起身的荒勾爪,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在鲜血持续流逝,身体连续受创之后,荒勾爪已经无力再维持爆发出极限力量的兴奋状态,翼爪上青黑色的脉络淡化下来,再度恢复成了幽蓝之色—一甚至比一开始还要更淡几分。
随着力量减弱,虚弱感逐渐攀升,荒勾爪那双充斥着残暴与暴怒的自光终于恢复了清澈,它总算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这架再打下去,它只会越来越虚弱,而它没能在自己状态最好的时候将这两个强劲的敌人干掉,接下来双方的战力差距只会越来越大,甚至很可能丧命于此。
荒勾爪目光忌惮的看向两位猎人,喉咙中再度发出一声咆哮,只不过比起之前的震耳欲聋,这时候的咆哮显得要低沉了许多。
「吼—
」
那什么,我突然发现打打杀杀也挺没意思的,大家分出个胜负就可以了,这块地盘是你们的了,我不会来招惹你们,你们也别跟我不死不休一至少在我把伤养好之前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吧!
林麟瞥了一眼远处那体表已经覆盖了一层砂砾的砂狮子王的尸体,嘴角微微扯动。
追杀砂狮子王的时候你咋没放过它呢?这怪物也能如此双标?
吐槽归吐槽,林麟动作也是毫不含混,直接从道具袋里掏出枚染色球,对着荒勾爪就丢了过去口打是没必要再打了,先Mark一下,等对方回巢睡觉的时候再过去放个陷阱,扔两个麻醉球,这趟任务基本上就可以算是圆满完成了。
脑门上被丢了个染色球,浓烈的刺鼻气味刺激着荒勾爪的神经,好似是胜利者骑在败者头上拉屎撒尿一般,强烈的羞辱感令得荒勾爪怒不可遏。
只是看着两个猎人手中的武器,感受着体内的虚弱,荒勾爪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最终还是一声不吭的扭过头去,一病一拐的远离了此处。
夜子看了两眼荒勾爪脑门上染色球的痕迹,遗憾的叹了口气:「可惜离开莫迦村的时候没带上阿福跟小白,不然这个时候让阿福跟上去就好了————唔,算算日子,再过两天,索菲娅应该也能回到东多鲁玛了吧?希望她没有忘记把它们给带上。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