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內重新恢復了死寂,只有曹暉那粗重的呼吸声。
他重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死死盯著远处那辆沐浴在炮火中的黑色房车。
虽然那辆车的防御力確实让他感到惊悚,甚至是绝望,但他不信邪。
“你以为硬就无敌了吗?你以为装著一门近防炮就能翻天了吗?”
曹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,“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,没有能够一锤定音的底牌,你充其量也就是个硬一点的乌龟壳!”
“只能被动挨打,只能在绝望中等待弹药耗尽!”
“今天,我就算是拿人命堆,拿炮弹砸,也要把你活活堆死在这里!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战场外围。
隨著时间的推移,那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分钟。
原本因为林辉强势反击而热血沸腾的散人玩家们,此刻心头的那股火热正在逐渐冷却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焦虑。
在他们的视野中,那辆黑色的房车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。
虽然它依旧坚挺,虽然它一次次挡下了恶狼公会的狂轰滥炸,但它……確实没有再反击了。
那种只能被动挨打的场面,让人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压抑。
“还是不行吗……”
人群中,有人发出了绝望的嘆息。
“终究是一个人啊。面对恶狼公会这种庞然大物,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。”
“弹药总有打完的时候,能量总有耗尽的一刻。一旦那门近防炮停下来,或者是那层神秘的装甲被磨穿,等待那位大佬的,將是万劫不復。”
悲观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车队中蔓延。
那种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,似乎又要被这残酷的现实一脚踩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