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在江阳军区服役过。”
“呦,我们还算是半个老乡呢!你在华国找不到工作?”
“有过工作,但被开除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伤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看不惯。”
“所以就可以伤人?”
“当时冲动了,后来后悔也没用,赔了不少的钱,还留下案底,在国内找不到像样的工作。”
“所以就来了蒲甘,给毒贩子做帮手?”景云辉嗤之以鼻。
保镖正色说道:“我没有帮他贩毒,我只负责保护他的安全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红星。”
“陈红星,你做的事,似乎不太能对得起你的名字啊。”
一句话,说得陈红星面红耳赤,低垂下头。
景云辉见状,暗暗点头,不错,还有点羞耻心。
他说道:“陈红星,你以后就跟着我吧。”
陈红星抬起头,看向景云辉,问道:“跟你做什么?帮你去杀人?”
在他看来,若开军还不如昂拉恩桑呢!
昂拉恩桑虽然是个毒贩子,但他至少不会随意杀人,而若开军则不同,杀人如麻,个个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。
景云辉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只杀该杀之人。”
“什么是该杀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