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话一出,丁佐的脑袋嗡了一声,他和身边的中年妇人,也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似的,双双瘫坐在地上。
没想到,赤鬼连他们儿子就读的学校,都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。
他俩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蒲北这边的做事风格,向来是要么不做,做了就要做到斩草除根。
丁佐颤抖着从衣领内拉出个项链,项链的吊坠是一枚大翡翠。
他把翡翠拆下来,向外一倒,从里面跳出来一只优盘,他颤巍巍地递给赤鬼,说道:“赤鬼,这是我在摩洛哥的银行秘钥,我现在给你们,放过我……放过我的孩子……”
赤鬼没有去接,带着面具的脸,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表情。
一对冷幽幽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“我全部的家当,都在这里面,我说的是真的,我可以发誓,我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赤鬼已毫不犹豫地下了杀手。
连续两道寒芒闪过。
丁佐和他的老婆,脸上还带着惊恐和茫然,但他二人的身体,已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如果此事撕开他二人的衣服,便会看到,他二人的胸口处,各有一颗红点。
被钢针贯穿心脏后留下的出血点。
景云辉眉头紧锁,不满地大声质问道:“赤鬼,谁让你把他杀了的?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他呢!”
“所以,他必须得死!”
“你不想让我问话?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