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，陈文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米勒话锋一转，单刀直入道：“水泥厂除了生产水泥之外，还生产什么？”
陈文强一脸的茫然。
他呆愣片刻，急声说道：“我们厂还生产混凝土、水泥砖、水泥管……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些！”
米勒大声呵斥道。
陈文强吓得身子一震，颤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啊领导！”
米勒眉头紧锁，追问道：“少卓水泥厂从没生产过毒品吗？”
“啊？”
陈文强大惊失色，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好大，都能塞进去一颗鸡蛋了。
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，急声道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，这事肯定跟我无关！领导，我说得都是实话！”
也正因为看出他说的是实话，米勒、蛇眼，还有旁听的孙凌晨，都皱起了眉头。
如果今天在水泥厂里找不到问题，那这事可就闹大了，己方到时都无法收场。
孙凌晨看向米勒的眼神，隐隐透着担忧。
情报局要怎么搞，他管不着。
可问题是现在第一旅也参与进来，这可就和他有关了。
米勒心思急转，在审讯室来背着手，徘徊了几步，突然，停下，问道：“水泥厂里，有没有你没去过的地方？”
陈文强一怔，小心翼翼地说道：“我是临时工，有些地方，临时工是不让进的！”
米勒心头一动，立刻追问道：“什么地方是临时工不让进的？”
“窑头、窑尾，还有回转窑，尤其是回转窑，那里面太危险了，一不小心就会丧命，只有资深工人才可以进！”
米勒目不转睛地看着陈文强。
陈文强吞口唾沫，急声说道：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，领导，我只去过窑头、窑尾打过下手，但回转窑我从来没进去过，以前那里还出过事，死了好几个人呢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