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年的战争、武装冲突,导致蒲甘民不聊生,成为世界上最贫穷最混乱的地区之一。
景云辉从库房里出来,不远处,放置着一长排的水牢。
十几间水牢里,有的一间关着四五个人,有的一间关着七八个人。
其中有男有女,每个人都是脖子以下浸泡在水里,只有脑袋露在外面。
放眼看去,每一间牢房都跟个沙丁鱼罐头似的。
当景云辉走过去的时候,一名被关押的汉子身子猛然一震,急切地叫喊道:“景主席!是景主席!景主席救救我!景主席救救我们啊!”
景云辉看向冲他叫喊的那名汉子,端详一番,不认识,问道:“你是谁?”
“景主席,我们都是拉苏人!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景主席救救我们!”
“你们在北钦邦违了法,接受北钦邦的法律制裁,天经地义,理所应当。”
他不想管这种闲事。
“景主席,北钦邦没有法律,如果景主席不救我们,我们……我们都会被枪毙的!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偷偷跑来挖矿石的时候,你们在想什么?”
大汉面红耳赤,支支吾吾地小声说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都是被工头骗过来的……”
只看对方飘忽不定的眼神,景云辉便可确定,他没说实话。
这时候,曹博远凑过来,问道:“景主席认识他们?”
“不认识,不过,他自称是拉苏人。”
曹博远眨了眨眼睛,立刻命令周围的士兵,把大汉和他的同伴全都从水牢里提出来。
看着士兵们把这间牢房里的几个人全部拽出,曹博远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既然都是拉苏人,那还是送回拉苏,由洛东特区政府处置他们为好!”
虽然景云辉没有开口让曹博远放人,这种破烂事,他也懒着去管,但人家肯主动交人,这份人情,他也得领。
他轻叹口气,说道:“曹旅长,多谢了。”
“哎呀,景主席太客气了,这不是折煞我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