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苗温仿遭雷击,他慢慢放下电话,跌坐回椅子上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是一步步踏入景云辉给自己设计好的陷阱当中。
景云辉主动给自己打电话,主动求和,主动示弱,实际上,就是把自己的心理,一点点的引向轻敌。
他处决第六旅的全体军官,还特意把照片送过来,看似软弱,一心要把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实则,他这时候就已经在给自己挖坑了。
他就是在刻意的引导自己,让自己感觉胜券在握,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出兵进犯敢帕地区。
既能获得战场上的军功和荣誉,又能收获到敢帕地区实实在在的利益。
战场上,北钦军第一旅和第六旅的不堪一击,一触即溃,那些全部是假象。
己方的部队,就跟追着萝卜跑的蠢驴一样,被景云辉一步步的勾引进绝境。
此时的吴苗温,已是满脑门子的虚汗。
他这时候才意识到景云辉的心理战,以及心思之歹毒,已经太晚了。
两个营的主力部队,连同一个副师长在内,深陷重围,生死系于一线。
吴苗温眼珠子通红,肝胆欲裂。
他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再次拿起话筒,给景云辉打去电话。
他心里清楚,现在唯一能保住敏哥宁和两个营的人,就是景云辉。
第一通电话,无人接听。
第二通电话,还是无人接听。
直至吴苗温锲而不舍的打到第五通电话时,对面终于有人接听了。
“喂?”
话筒里,传来景云辉气喘吁吁地话音。
此时,景云辉正光着膀子,和段正阳对练呢!
两人都戴着拳头,累得浑身是汗。
景云辉还好,仍有体力,活蹦乱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