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业已是一片狼藉。
尤其是床铺,已被炸烂成碎木块。
还有一人,埋在其中。
警卫员们蜂拥上前,想把这人从碎木块中拖拽出来,可是都无从下手。
这人的一只手臂被炸断,两腿血肉模糊,最骇人的是,肚皮都被炸烂,白花花的肠子都流淌出来好多,散落在四周。
向脸上看,依稀可以辨认出来,正是他们第九旅的旅长,坤早!
“啊——”
人们纷纷惊叫出声。
“拉警报!快拉警报!”
旅长遇刺,这可不是小事,他们警卫连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要担责任的。
白锦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,健步如飞地冲入房内。
他呵斥开拥挤的人群,快步走到坤早的尸体近前,看罢,他脸色难看至极,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,厉声喝道:“是谁干的?”
众警卫员一个个汗如雨下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参谋长,我……我们也不知道是谁!我们都是听到爆炸声才赶过来的!”
“是的,参谋长!我们一来,就……就是这样了……”
白锦脸色铁青,大声喝道:“你们立刻戒严旅部,所有人,谁都不准擅自离开!快去!”
一众六神无主的警卫员们,此时如同找到主心骨似的,立刻遵照白锦的命令行事。
这时候,整个第九旅的旅部,业已乱成一锅粥。
同一时间,第七旅也发生异变。
白则锋以同样的手法,向今蒙的房间里也投掷了手雷。
只不过今蒙比坤早幸运的是,床上不是只有今蒙一个人,还有两个女人。
确切的说,是两名侍寝女兵。
在北钦军中,女兵的数量不少,有时候占比能达到百分之三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