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正阳的一句话,让白则锋和白锦的脸色同是一变。
他二人能不能联系得上白则冈,段正阳并不知道。
他刚才的话,也只是试探而已。
现在看到白则锋和白锦这般反应,他也就心里有数了。
他冷笑道:“你们的这位白家主,现在早已被康总吓破胆,躲藏起来,不敢露头,至于你们第七旅、第九旅,他也早顾不上了!你们若是叛乱,只有一个下场,孤立无援,坐以待毙!”
段正阳说的每个字,都如同一记闷锤,狠狠砸在白则锋和白锦的心头上。
现在最让他二人六神无主的,就是联系不上族长白则冈。
甚至连白则冈有没有遭到康莱的毒手,他俩都无法确认。
白则锋吞咽口唾沫,幽幽说道:“段局长,如果横竖都是一死,你说,我们还有得选吗?”
段正阳反问道:“白副旅长为何认定,你横竖都会一死?”
白则锋问道:“难道景主席还会容忍我们的存在?”
段正阳疑惑道:“白副旅长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景主席的事吗?”
他此话一出,让白则锋和白锦都呆愣住了。
他俩的确是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景云辉的事。
更确切的说,他俩和景云辉压根就没接触过。
自然也谈不上之间存在什么恩怨问题。
白锦急声说道:“景主席是康总选定的代理人,我们白家与康总的关系……你段局长又不是不清楚!”
段正阳乐了,说道:“我要提醒两位,康总是康总,景主席是景主席,可不能混为一谈!人嘛,都是有私心的。而景主席,又是个有雄才大略的领导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