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长,白英领来大批的军医,对食堂里的伤员进行抢救。
两个旅,原本接近百名军官,现在存活下来的,只有不到二十人。
令景云辉颇有些意外的是,白锦竟然还活着。
不得不说,这家伙的生命力也是够顽强的。
肚子被匕首豁开,白花花的肠子都流淌一地,但人却还能吊着口气。
景云辉走过去,问正在抢救白锦的军医道:“人还有救吗?”
军医连忙说道:“主席,此人的求生意志极为顽强,应该还可以抢救一下!”
他话音刚落,段正阳便接话道:“大夫,你再好好检查一下,这个人,真的还能抢救得过来吗?”
军医愣住了。
他先是茫然不解地看眼段正阳,然后又眼巴巴地瞅向景云辉。
在景云辉的脸上,他只看到了冷漠。
刺骨的冷漠。
军医吞咽口唾沫,急声说道:“已……已经没救了!我……我去抢救下一位伤员!”
“辛苦了!”
景云辉向军医点了下头,然后转身走出食堂大帐。
段正阳留在里面没有走,他仔细查看每一个伤者,时不时的指点在场的军医,这个可以抢救一下,那个已无需抢救。
一番忙碌完,段正阳拿着纸巾,边擦拭手上的血迹,边快步走到景云辉近前,说道:“主席,都搞定了!最终有十二人存活!其中,第七旅五人,第九旅七人。最高官职是第七旅二营营长……”
听着段正阳的汇报,景云辉做到心中有数。
段正阳继续说道:“主席,第七旅、第九旅的士兵当中,也有不少白家、麻诺家族的子弟和亲信,要不要一并铲除干净?”
景云辉说道:“小事情,你自己看着处理就好,不必事事都向我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