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伟低垂着头,小声说道:“景……景主席!”
景云辉点点头,说道:“白伟,你在白家是搞情报的,审讯人,于你而言,是你的老本行,大刑上身的折磨,你也再清楚不过,所以,这个程序,咱们就省了吧,可好?”
白伟身子一震。
他当然清楚北钦邦的大刑有多恐怖,哪怕是铁打的金刚,都能让你化成绕指柔。
根本不存在什么撬不开的嘴巴。
他低垂着头,一声没吭。
“首先,我需要你交代白家暗杀康总的全部细节。”
这也是剿灭白家的最直接罪证,他必须得拿到手,作为以后的傍身之用。
景云辉甩下头。
段正阳向旁边的大汉使个眼色。
大汉上前,把白伟双手手铐打开,又把一支笔一遝纸,拍在铁椅的小桌板上。
白伟看着面前的纸笔,久久都是一动没动。
景云辉轻叹口气,说道:“白伟,作为白家的情报主管,这些事,你不可能不清楚,如果你坚持冥顽不灵,坚持不肯配合,白伟,最终受苦遭罪的还是你自己,又何必呢?”
“我……”
白伟嗓音沙哑的厉害,他轻声问道:“我,还能活吗?”
“大概率不能!”
景云辉坦然道。
白伟身子一颤。
这个结果,是他能预料得到的。
景云辉说道:“其实,死得干脆,比生不如死,要好得多,也幸运得多,你说呢?”
白伟心头一颤。
他慢慢擡起头,看向景云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