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来段正阳,正色道:“从现在开始,情报局配合第六旅,全面剿灭白家、麻诺家在敢帕地区的一切势力和据点,白家、麻诺家族的矿扬,全部查封,包括与白家、麻诺家交好的那些势力!”
文英面色一正,敬礼道:“是!主席!属下保证完成任务!”
景云辉点点头,又道:“文旅长,你派几名军医过来,帮白则冈处理下伤口,残不残,会不会留下后遗症,都无所谓,我现在只要他能吊着一口气,能活着、能说话就好。”
“是!主席!”
景云辉交代完,转身离开。
文英拿起对讲机,呼叫军医。
而后,他拉了下段正阳的衣袖,小声问道:“段局长,主席是不是嫌我来得太晚?我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!”
段正阳莫名其妙地看眼文英,他怎么没有感觉到?
“文旅长多虑了!”
“是吗?”
文英还是一脸的狐疑。
他小声嘀咕道:“可是主席连句夸赞的话都没给我!”
“不是已经给你实惠了嘛!”
“啊?”
文英满脸的不解。
段正阳一笑,说道:“主席让文旅长去查封白家、麻诺家,及其附属势力的矿扬,这其中的利益有多少,文旅长不用我细说了吧?”
都不用在查封的时候去中饱私囊,只是可以定性,谁是白家、麻诺家附属势力这一点,就足以让文英赚得钵满盆满的。
文英眨了眨眼睛,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这样!
他正色说道:“段局长,我一定会秉公执法的!”
段正阳笑了笑,说道:“很多时候,界限并不是那么容易判定的,文旅长的手稍微紧一紧,他就可以是白家、麻诺家的附属,反之,文旅长的手只要稍微松一松,他就可以不是。”
为了保住自己和全家老小的性命,很多人都会不惜倾家荡产的上交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