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辉拍了拍快要失去理智的段正阳,把他拉拽到一旁,然后走到床边,看着五官扭曲,满脸怒火的白则冈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白则冈,我需要你交代出白家所有的毒品仓库、毒品工厂、毒品网络,当然了,如果你还能交代出白家在各地的地下金库、地下钱庄,那就更好了,我会给你记上一功?”
“记功?记功我能活?”
“你得死。”
“嗬嗬!哈哈哈——”
白则冈先是轻笑,笑着笑着,变成了疯癫的大笑。
好半晌,他才止住笑声,还擦了擦笑泪,说道:“景云辉,我没想到,你能为康莱做到这般地步!我和麻诺,唯一漏算的一个因素,就是你!北钦邦的事,与你何干啊?你至于豁出性命的去帮他吗?”
景云辉深以为然。
他点点头,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不知不觉的走到这一步。”
北钦邦的事,的确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而现在,他又确确实实的陷了进来,再难以置身于事外。
他感叹道:“要说厉害,还得是康哥啊!他最先拿着敢帕地区百分之十的股权引诱我,让我被牵着鼻子,一步步的跟着他走,越陷越深,到现在,北钦邦这座大泥潭,已经淹到我这里了,”
说话时,他用手掌比了比自己的脖子,无奈地说道:“你说,我还怎么脱身出去?”
看着一本正经的景云辉,白则冈乐了。
气乐的。
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辈。
能把贪婪说得如此心安理得。
说得他好像才是那个受害者。
白则冈闭上眼睛,幽幽说道:“棋差一招,我认!不过,景云辉,你也别太得意,你以为你覆灭了白家、麻诺家,你就能在北钦邦坐得稳,就能一手遮天了吗?做梦!”
景云辉伸手捏住白则冈的输液管。
猛的用力一扯。
“嘶——”
手背上尖锐的刺痛,让白则冈忍不住倒吸口凉气。
他重新睁开眼睛,怒视着景云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