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林眉头微皱。
白家、麻诺家,的确是赵家的劲敌。
但又何尝不是赵家的保护罩。
三个家族,相互牵制,互成犄角,十分稳固。
而这个稳固一旦被打破,只剩下赵家一家,成了一枝独秀,那么,接下来的情况,大概率是枪打出头鸟。
赵家恐怕也难以幸免。
赵福林活了这么大把年纪,什么事情没经历过,又有什么事情他没见识过。
此时的他,着实是心里没底,忧心忡忡。
他沉默许久,问道:“景主席现在在敢帕?”
“是!听说是在迈昆谷的一座木材厂!”
“阿堂,你带上宁宁,过去一趟,顺便,再尽可能多的带些物资过去,以示慰问。”
“这……”
赵庭堂脸色微变,他凑到父亲近前,小声说道:“爹,没有这个必要吧?我们赵家,与景主席一直都是交好的,而且还并肩作战过很多次呢!”
赵福林猛然转头,看向儿子。
眼神之锐利,仿佛藏于鞘中,蕴育数十年的利刃。
赵庭堂吓得身子一哆嗦,结结巴巴道:“爹……爹!”
赵福林收回凌厉的目光,背着手,继续踱步,喃喃自语道:“康莱下落不明,阿芳也下落不明,据说,康莱圈养在花城的情人、私生子,也被人杀了……”
这些事情,让赵福林的心里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赵庭堂急声说道:“爹,我明日就动身,去一趟迈昆谷!”
“嗯。”
赵福林淡淡地应了一声,目光闪烁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