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无敌!”
此刻他心中充满一股兴奋:
“这天底下,还有什么会是姜年先生的对手?
而姜年先生是大夏人,如此强大却不曾用来作乱。
甚至还听从白永旭的命令,认真完成命令,有这样的强者保护大夏,何愁大夏的同胞会受伤害?
对於这些作乱份子。
他们只有死路一条!”
“姜年先生!”
王承泽看著姜年兴奋的大吼一声,两眼放光的看著姜年。
“嗯?”
姜年疑惑地扭头看了他一眼,就见王承泽只是兴奋的盯著自己,两眼放光,握著拳头,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姜年哭笑不得地摇头:
“这孩子怕不是开心的疯了吧。”
不过对此姜年也只是微微一笑,王承泽开心就好,好好的开心开心,接下来的事情全都交给自己即可。
隨后,姜年停下脚步,看向面前这辆黑色的礼宾车,嘴角微勾,透过那车窗的后视镜。
虽然车窗上贴了黑膜,光线射不进去。
可姜年的双眼早已经拥有了可以穿透一切的能力,自然可以透过黑膜看到里面那个满脸惊恐盯著自己的杀戮。
“原来这次的目標就是你啊。”
姜年打趣地说道,语气就像是看著一只小猫一样的挑逗著,丝毫没有一点点的害怕。
反而被这么调戏的杀戮,气得火冒三丈。
可是他的身体却在害怕的瑟瑟发抖,愣是不敢做出一丝反抗的举动。
这一刻,杀戮看著姜年,心中生出一股近乎本能的畏惧,仿佛姜年在他面前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大山。
他莫名的生出想要低下头、沉下身子的感觉。
而且这股意志极其强烈。
甚至好像他不这么做就是错误的,仿佛他只不过是姜年脚下的一只螻蚁,是姜年的一个打手,是姜年最忠诚的奴僕一样。
“不可能!
怎么可能这样!
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心理!
假的,都是假的!”
杀戮在心里疯狂吶喊,整个人都已经快要疯掉。
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这样,更不知道他的全部力量,不过相当於姜年的一滴血而已。
甚至他连姜年这一滴血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发挥出来。
如果让杀戮知道事实,怕是会原地疯掉。
他自以为强大的力量,竟然不过是姜年微不足道的一滴血中的十分之一。
那这算什么?
算是垃圾吗?
而姜年此刻像是待在自家的后园一样,毫不紧张,看了眼身旁的王承泽,笑著问道:
“就是他?”
“是、是他!”
王承泽咽了口水,点了点头。
虽然透过黑膜他並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但是他总感觉有一股强烈的目光正从礼宾车里扫出来,落在姜年身上。
虽然自己感觉並不强烈。
可杀戮应该能清晰察觉,毕竟他能確定,车里的人就是自己手下照片中的杀戮。
“切,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呢,就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