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脾主运化,是后天之本。这里出问题,吃什么补药都没用。”杨战按住自己腹部,“所以下一步,你得先调脾。脾胃好了,吸收药力才快。”
“肾呢?”
“肾是先天之本,藏精。”杨战顿了顿,“你的標记节点在肾臟扎根最深,也最难动。这里要放到最后,等肝脾调好了,气血足了,再慢慢来。”
“心呢?肺呢?”
“心主神明,肺主气。这两个节点目前还算稳定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杨战说。
“尤其是心,你的標记系统一直在影响这里。秦老监测到的那些脑波异常,根源可能就在心上。”
正说著,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。”
苏晴端著一碗黑褐色的药汁进来,热气腾腾,药味浓得刺鼻。
“煎好了。”她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,“按您说的,三碗水煎成一碗,小火慢熬了四十分钟。”
杨战端起碗,吹了吹热气,凑近闻了闻,又用勺子搅了搅。
“还行。”他把碗递给姜年,“趁热喝。一口闷,別停。”
药汁烫手,表面浮著一层油光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仰头灌下。
苦。
难以形容的苦从舌尖炸开,瞬间蔓延到整个口腔,然后顺著食道一路烧下去。
紧接著是辣,像吞了把辣椒。
最后是回甘,微弱的甜混著某种清凉感,勉强压住了前面的刺激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姜年放下碗,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正常反应。”杨战拍著他的背,“这药劲大,得靠这股衝劲把淤堵的地方冲开。”
苏晴赶紧递上温水。姜年接过来喝了一大口,才感觉好受些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杨战问。
姜年闭眼感受。
药力像一团火在胃里烧,但很快开始扩散。
“接下来两小时,你什么都別做,就坐著,感受药力运行。苏晴,记录他的生理数据,有任何异常马上通知我。”
“是。”
杨战离开后,姜年按照吩咐静坐。
药力运行得很慢,但很稳。
两小时后,药力逐渐消退。
苏晴的监测平板发出提示音。
“姜老师,您的肝功指標回升了!”她惊讶地看著数据。
“脾臟呢?”
“还在监测,但基础代谢率有明显改善。”苏晴调出图表,“看这条曲线,比服药前平稳多了。”
姜年活动了一下身体。疲惫感还在,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虚乏减轻了不少。更重要的是,精神上的焦躁感也淡了。
“这药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杨教官说,这是治本的方子。”苏晴收起平板,“但需要连续服用。明天、后天还得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