肝脏节点的搏动逐渐与呼吸同步。
但当他尝试引导脾脏节点时,异变突生。
姜年闷哼一声。
“停!”杨战喝道,“别强行压制!顺着它!”
姜年深吸一口气,改变策略。
不再用内力强行引导,而是用温和的真气包裹住躁动的节点。
脾脏节点的震颤逐渐减弱。
其他节点也慢慢安静下来。
“同步率回落到百分之九。”秦老松了口气,“有效。”
但姜年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就这么几分钟,比打一场硬仗还累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杨战松开手,“你这样撑不了六小时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许医生急道,“新的干扰器最快也要凌晨才能做好。”
“用老办法。”秦老突然说,“封脉针。”
病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老秦,你疯了?”杨战皱眉,“封脉针是保命用的,现在用太浪费了。”
“不是完全封脉。”秦老调出一份图纸,“我改进了针法。只封部份节点,降低活性,但不影响基本生理功能。”
他看向姜年:“但有个风险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封针期间遭遇外部信号刺激,被封的节点可能会因为无法响应而受损。”秦老坦白,“轻则功能永久性下降,重则坏死。”
姜年沉默了几秒。
“坏死会怎样?”
“对应脏器功能衰竭。”许医生声音发紧,“比如封了肝脏节点,可能导致肝坏死。”
“概率多大?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老摇头,“这是第一次尝试。”
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。
每一秒,同步率都在缓慢上升。
“做吧。”姜年最终说。
“你确定?”白永旭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。
“确定。”姜年看向秦老,“封哪几个节点?”
“肝、脾、肾。”秦老调出三维模型,“这三个节点活性最高,封住它们,同步率至少能降到百分之五以下。”
“心脏和肺呢?”
“心脏节点太关键,不能动。肺节点相对稳定,暂时不管。”秦老取出特制的银针,“杨战,你负责运针,我监测数据。”
针入三分,姜年浑身一颤。
“怎么了?”许医生急问。
“冷。”姜年牙齿打颤。
厚厚的保温毯裹上来,但姜年还是觉得冷。
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。
“同步率现在多少?”杨战问。
“百分之四,稳定了。”秦老松了口气,“封针成功。但效果只能维持八小时,八小时后必须起针。”
“八小时够做新干扰器了。”白永旭说,“秦老,抓紧时间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……
凌晨两点,新干扰器制作完成。
秦老亲自送到病房。
“试试。”他帮姜年穿上背心式装置。
指示灯亮起淡蓝色。
“同步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