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,陆浩脑子冒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,最后摇头道:“算了,都过去的事,我也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,婉晴喜欢男孩,男孩正好遂了她的心愿,她现在怀着孕,老是会多想,你刚才没说是对的。”
“你是怕你媳妇当真了,心里吃醋吧。”艾天娇打趣道。
“不然呢?你们女人嘴上说的是一回事,心里想的是另外一回事,我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,我明年就当爸爸了,过去的是是非非没那么重要。”陆浩苦笑道。
二人说笑间,宁婉晴和陆诗语先后回来了,还追问陆浩和艾天娇说了什么悄悄话。
陆浩随便开玩笑搪塞了几句,自然不会告诉宁婉晴,何况他心里对艾天娇说的中医理论也并不完全相信,没必要放在心上。
晚上十点多,他们饭局结束后,相互告辞回家了,陆浩喝了酒,宁婉晴想开车,被他拒绝了,二人交了个代驾。
第二天,陆浩陪着宁婉晴去京城三院产检,这里的妇产科在全国是出了名的。
宁婉晴的姑姑宁蕾也陪着一起,提前约了号并找了专家。
宁婉晴的产检结果当天就拿到了,各项指标都很稳定,一切正常。
陆浩在此期间,还联系了夏东河。
他担心夏东河的电话被最高检的人监听,并没有提冯玉堂的名字,只是说了一堆安兴县体育场投资的事,然后快挂电话的时候,陆浩才顺带提了一嘴,说有个朋友生病了,他明天要去探望下。
夏东河马上明白陆浩暗指的是冯玉堂,还说让陆浩抓紧去忙吧,不用管他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