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艾天娇不高兴,不给他治病,他们只能干着急,到了冯玉堂这个年纪,钱已经赚得够花了,他缺的是钱买不到的东西,比如身体健康,这对冯玉堂而言,比什么都重要,自己才六十多岁,现在却动都动不了,他心里多少有些难以接受。
冯太太被冯玉堂呵斥,立马就反应过来了,连忙解释道:“艾院士,您别误会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想请您帮帮我们家老冯,以前好端端的人,突然变成这个样子,我心里真的难受的不行,最受罪的还是他自己……”
冯太太说话间,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,家人突然中风,对家属的打击也很大。
“冯太太,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但实在抱歉,我每天工作很忙,一般情况下是不能离京的,这次能来津天市,还是提前走的上级审批,我没办法每天过来给冯董针灸,如果偶尔来一次,可能问题不大,我可以抽时间过来,可要长期针灸,我目前没办法出京。”艾天娇如实说道。
最近几年,京城有领导身体不好,她和艾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回去江临市了。
不仅如此,他们爷孙两个连出京的时间都很少,而且艾老爷子年龄大了,长时间针灸的精力和注意力都大不如从前,很多给领导预防检查,看病治疗等工作都落在了艾天娇的身上。
她根本不可能天天往津天市跑,没有那个精力,更没有时间,况且冯玉堂归根到底就是商人,她能跑这一趟,已经是看在陆浩和夏东河的面子上了,否则艾天娇不可能跑过来给冯玉堂针灸,不过这些她自然不可能说出来。
见艾天娇拒绝的很干脆,冯太太脸上充满了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