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夏愣了下,如实说道:“我给安兴县体育场的项目投了钱,最近公司发展挺快的,用钱的地方比较多,那两块地皮是要跟安兴县政府合作开发的,即便争取到了机会,也要投资很多钱,公司资金暂时周转不过来了,我不想太冒险。”
白初夏说了一些理由,她借着魏世平的关系,在金州省其他地级市也拿下了一些政府项目,伴随着公司业务的拓展,资金肯定也得跟上,所以只能有选择性的放弃一些利益,况且后面竹海体育场的非主体结构也会陆续招标,她打算参与投标,这个比纯投资建设那两块地皮,回款要快得多。
白初夏心里有自己的打算,但是她不会跟魏世平说这些生意上的细节。
“你不投资,那就帮帮忙,你跟安兴县的肖汉文和陆浩他们能说上话,争取让兆辉煌把地皮拿下来。”魏世平喝着汤,提了要求。
白初夏愣了下,知道自己不能拒绝。
别看魏世平每次见面跟她有说有笑,还喊她宝贝儿,但实际上眼前的男人大权在握,心里肯定不想自己安排的事,下面的人找理由推脱。
“安兴县是想用这两块地皮赚钱的,兆董要是想开发,可以跟他们谈合作条件,多让利一些,安兴县应该不会拒绝,我也可以帮忙侧面去探探肖汉文和陆浩的口风,但是不一定能成,关键因素还是在兆董身上。”白初夏答应了出力。
不过她又把事情的源头甩到了兆辉煌身上,自己可以出面,但是她可不保证能说服陆浩,兆辉煌要是只想着捞钱,不让安兴县政府赚到钱,肖汉文和陆浩肯定不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