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岩松苦笑不已,摇头道:“洪县长,这两块地皮也是你们安兴县的吧,最后兆辉煌绕了一个弯,还不是借着别人的手,把地皮顺走了。”
“他要是直接来竞争,机会并不是很大,可现在人家直接成了合伙人,虽然费尽了心机,但辉煌集团变相还是赚到了钱,有时候兆辉煌的手段防不胜防,说不准什么时候,我们没考虑到,人家就钻了空子……”
卜岩松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他跟兆辉煌打过太多交道了,深知这个人有多阴险,手段有多卑鄙。
兆辉煌正大光明竞争不过,歪门邪道的手段层出不穷,事情真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。
洪海峰见卜岩松这么担忧,理由还一套一套的,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下意识看了一眼陆浩。
陆浩放下茶杯道:“卜董,你这次是要投资饮品加工厂,兆辉煌又不知道,我们县直接立项批地,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他想掺和进来,我们县也不会给他机会,你不用太担心了。”
卜岩松喝了口茶,继续说道:“陆县长,从你的角度考虑或许是这样,但是从我们企业的角度就有些不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