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落马的干部进去后,见领导不保自己,想鱼死网破,却发现拿不出任何对领导不利的实质性证据,况且上头不想查领导,他咬某些领导,审查人员也只会让他交代自己的问题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领导未必会被查,但被抓的干部反倒会摊上更多的事,甚至判刑还会判得更重,要是什么都不说,自己认罪了,领导大概率会安排秘书打声招呼,法院判刑也会酌情量刑,而且蹲监狱期间,说不准还能捞到减刑机会,更快出来,总之这些老油条一个个心眼子多着呢。
白初夏看陆浩说的话义正言辞,笑着给陆浩的茶杯添上了水道:“陆县长,你这个人原则性太强,我要是你,在县长这个位置上真干不下去。”
陆浩背靠沙发:“白总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,你让我去做你这摊子事,经营企业,我也做不来,在其位谋其政,我们干好各自的工作就可以了,时间不早了,你找我如果是闲聊,那我就该走了,如果有事,抓紧说。”
刚才宁婉晴给他发了消息,问他饭局有没有结束,陆浩让宁婉晴先睡,他不想回去太晚。
“当然有事,我听说后续竹海体育场非主体结构要陆续招标了,听说分了好几个分包……”白初夏马上提到了项目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