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马国兴这个年纪,应该也是高考刚恢复那两三年考上大学的,哈工大这种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才生,怎么着也不至于分配到一家化工厂吧?
面对李天明的疑问,马国兴面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孙福宽则是一脸无奈的解释说。
“谁让这小子是个情种呢!”
原来,马国兴上大学的时候,交往了一个女朋友,那女孩儿就是哈尔滨的,毕业以后,家里让女孩儿回老家工作,马国兴不愿意放弃那段感情,就和学校申请,一起过来了。
“也挺好,国营单位……工作稳定,而且,有技术在手,以后无论到哪都饿不着!”
孙福宽苦笑着摇摇头:“他要是真能让我和他姐省心就好了。”
呃?
话里有话啊!
“你还记得去年咱们在徐州,你从蚌埠回来的时候,我提前走了。”
有这么回事!
“就是因为他,跟领导不和,把领导的秘书给打了,害得我着急忙慌的跑了趟哈尔滨,求爷爷告奶奶的,才把事情给压下来!”
马国兴还有些不服气:“姐夫,那事能怨我吗?打赌的时候,说好了的,我要是把大苏当年援助咱们的那台反应炉给修好了,他就跪地上管我叫爷爷,我修好了,他不认账,我能不收拾他,不信你问海龙他们!”
一个身材敦实的胖子忙道:“姐夫,真是这么回事儿,我们那个处长,做人老操蛋了,他自己个狗屁不懂,还整天找我们的茬儿,国兴不收拾他,我也早就想收拾他了!”
“没错,那人就会跑厂长跟前打小报告,说我们工作不认真,可我们是干啥的啊?就是修理机器的,只要能保证厂里的机器正常运行,平时管我们干啥呢!”
这时候,老板又送串儿过来了。
“哥几个吃着啊,剩下的马上就好!”
“老板,给我靠5个大腰子!”
马国兴大声吆喝着。
“好嘞!”
“5个,你不怕补死啊!”
孙福宽没好气地说。
马国兴贱气兮兮地说道:“怕啥啊?你请客,还不让人吃饱了,当心我找我姐告状,对了,姐夫,我姐咋样啊?”
“你姐啊!现在都快不像东北人了,常年在广州带着,日子过得舒坦着呢,等你啥时候有空过去,就知道了!”
“玲玲呢?”
“上班呗,谈了个对象,准备明年结婚了,到时候,你这做老舅的必须得来!”
“这还用你说啊!我外甥女结婚,我还能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