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是来帮咱们的,咋都分不清好赖人呢?好不容易有大老板愿意帮咱们厂了,非得给搅和黄了,你们才高兴,都咋想的?脑袋让门框给挤了?”
董宝贵越说越来气,他正发着高烧呢,车间里来人找,听说有人闹起来了,顾不得生病,急急忙忙地就过来了。
“董主任,可他们一来,咱们就得下岗,厂子归了个人,咱们的铁饭碗就不住了。”
“谁告你的,谁告你的,谁告你的?”
董宝贵直接给堵了回去。
“人家女老板就是来考察的,相没相中咱们厂子,还不一定呢,真要是相中了,愿意投资咱们厂,万里有个一,得减员优化,那也是从全局考虑,再说了,政府还能不管咱们啊?有政府在呢,你们怕啥?”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你们担心的那种情况有可能发生,现在就稳不住了?”
董宝贵眼瞅着,将大家伙的情绪给压了下来,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。
真要是闹起来,别看他是老主任,在厂里威信高,可这么多人,他照样也得抓瞎。
“散了,都散了,不怕让人家看笑话啊?让人笑话咱们老工人没素质,散了!”
董宝贵挥了挥手,一些人尽管心存疑虑,但还是散了。
一见闹不起来,剩下的那些,也只能跟着一起离开。
这场危机也随之化解。
“师傅,多亏您了。”
王义苦笑着,扶住了董宝贵,要不是师傅及时出现,刚才真就麻烦了。
“完蛋玩意儿,这就吓着了?往后还能干点儿啥!”
嘴上说着嫌弃的话,可看向王义的眼神却带着笑。
这是他最有出息的徒弟。
接着又朝着李蓉蓉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