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能有啥办法?”
周镇海跌坐在沙发上。
“连额现在都自身难保咧!”
之前就因为让人去工地上闹事,银川那边的高大山现在早已经进去吃牢饭了,脑袋上给按了一个组织黑恶势力犯罪组织的罪名。
周镇海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做工程的,屁股地下哪有干净的。
当年刚起家的时候,他也没少干那种暴力强拆,威逼利诱,恐吓威胁的破烂事。
就算是现在,他手底下还有一帮人,专门负责拆迁的事。
周青闯了这么大的祸,上面那位大领导能饶得了他们一家?
等到那些破烂事被翻出来以后,他也得跟着倒霉。
“这……这么严重?”
“你以为呢?”
周镇海已经没力气吼了,刚刚那位王副书记来电话,除了给他提个醒之外,就是让他好自为之。
很明显的,这是打算要放弃他了。
“那也要想办法啊,你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要是出事咧……”
“老子都要被他给坑死咧,哪还顾得上他!”
周镇海说着,看向了周青。
周青此刻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,以前甭管他闯多大的祸,都有父母负责兜底,周镇海就算是再怎么生气,也从没像今天这样。
就在这时候,一阵敲门声传来。
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朝着房门看去。
“不会……不会是……”
周镇海长叹一声,挣扎着站了起来,走到门口,通过猫眼朝外面看去。
大檐帽!
来咧!
这时候,躲着不见肯定是不行了,那位王副书记说了,京城的那位大人物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他在庆阳有些能量,可要是和京城来的大人物相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