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强调似的摆了摆手。
他这话看似在解释,实则是用高明的否定和误导,将小甘两人的发现转到错误的方向上去。
甘前进放下图纸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抬头看向元达,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:“元达师傅,您这袖口沾的……是朱砂还是铁锈啊?”
元达笑容一僵,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把袖子藏住,“哦,这个啊,昨日帮忙搬了点香炉,蹭的!污了僧衣,罪过罪过!”
可甘前进明明在前天就发现了这痕迹了,他在说谎!
“香炉?”甘前进假装思考,不在追问,话锋便是一转,指着图纸的刮擦处:“这图纸被人动过手脚,刮痕很新,用的应该是质地坚硬的金属,边缘很是锋利!元达师傅见多识广,您看这是保管不当磨损的……还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看到后面的字顺着查下去呢?”
元达的脸色终于变了变,那副永远笑眯眯的面具出现了裂痕。
忽然干笑两声:“公安同志说笑了!咱们藏经阁闹耗子不是一天两天了,是它们咬的也不一定!您二位要不歇歇?把眼神养一养?我看您二位也是累着了!”
“不必了!”甘前进打断他,脸色平静道:“我们去后院核实一下图上所注!另外,这份图纸,”
他把图纸提起来,“年代特殊,标注关键,我们要带回局里,请专业的文物和笔迹专家进行鉴定!按照程序,我们会开具正式的证物提取清单!”
“这……这恐怕不妥吧?”元达脸色一沉,“寺中之物,概不外借!这是规矩,而且这些没用的废物……”
“有没有用,我们公安自会判断!”柳建设适时的上前,语气严肃道:“元达师傅,我们是在调查刑事案件,一切可疑物品,都有权依法调查取证!阻挠公务,可要负法律责任的!”
气氛瞬间紧绷。
一直所在旁边的觉明,大气不敢出,脸色早已煞白。
元达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,眼神阴晴不定,显然在思考对策。
“咳咳!”
就在这僵持时刻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