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再想深一点。
元通就是那个想烧掉某些东西的人?是他放的火,只是不小心让魏京飞发现了雕塑的存在?
李向南不知道,但是他可以试探。
于是,他握着泥人,缓步走到元通方丈的面前。
郭乾见状赶紧跟了过去,眼神警惕无比。
听到脚步声,察觉到有人靠近,元通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半开半合,显得慈悲平和的眼眸,此刻带着疲惫,但是与李向南目光接触的刹那,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。
惊讶?了然?还是一丝深层的痛苦?
“阿弥陀佛!”元通单手立掌,声音听上去有些疲累,“李施主,郭施主,老衲失态了!”
“方丈言重了,您年事已高,还亲身参与救火,令人敬佩!”李向南语气平稳,先是对他赞扬了一番,立马话锋一转道:“只是不知道,方丈是如何第一时间发现这偏房着火的?我想问一下,当时可曾看到什么可疑之人吗?”
元通咳嗽两声,一旁的元慧赶紧给师兄抚了抚心口。
“老衲习惯在僻静禅房打坐!忽然闻到一股子焦味,开始并未在意,还以为是哪位徒儿顽劣,多燃了几炷香,致使焚香过浓!”
“后觉气味刺鼻,还伴有异响,推窗一看,偏见这偏房已经有浓烟窜出,窗纸发红!老衲便大惊失色立刻呼救,唤来附近扫洒的弟子取水。至于可疑之人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废墟,又落回李向南脸上,意味深长:“老衲心急寺院,或许一心一念皆系于此并未察觉!老衲赶来时,这里火势已起,也并无旁人!”
说到这里,他喘息了数次,说出自己的判断:“李施主,这里屋子年久失修,杂物堆积,那些案牍文书档案,都是纸制品,天干物燥走了水,也是人之常情!”
李向南逼问道:“方丈难道就没怀疑过,这是有人故意为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