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。
上官无极胸膛剧烈起伏着,显然气的不轻。
他下意识的看向屏风,后头的人影依旧盘坐不动,只有那念珠声还在不紧不慢的响着,在这死寂中格外清晰,也格外刺耳。
“先生……”上官无极压下火气,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怒气和一丝难堪,“小女自幼丧母,被我骄纵惯了!有些任性,但也绝对不至于不识大体!应该还在房内,早些睡下了!我这些人都是听话的,有什么情况,早就会告诉我!您多余担心了!”
屏风后,那飘忽的声音幽幽响起,听不出喜怒,却有着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“是否任性,是否知道轻重,查过便知……”
念珠声忽地一顿,“满月宴在即,万事都需谨慎!如果此时横生枝节,走漏了风声,前功尽弃是小,打草惊蛇,引起李向南乃至其他有心人的警觉,如果再想动手,那可就难如登天了!老衲不过也是提醒罢了!”
这话看似是提醒,实则是敲打,将上官婉晴可能的通风报信与整个计划的成败直接挂钩了。
上官无极心中一凛,脸色更加难看,深深吸了一口气后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重新坐回茶桌前。
“先生请放心,计划绝不会有疏漏!小女也从未听闻我们的计划,根本不知情,就算是见了李向南,那又如何?从何谈起泄密一说呢?更何况,她这些日子都在家里,我看的很紧!”
里头的人呵呵一笑,“那就好啊!那么你那天是如何准备的?且让我先听一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