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没那个胆子,也没那个份量!
这种两头受压,进退维谷的绝望,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冰寒和无力。
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认识到,在真正的顶级博弈场里,他钱厚进,甚至整个钱家,或许都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被牺牲被推出来的棋子。
“听喝的?”宋辞旧终于放下了茶杯,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漠,“钱老三,你也不用跟我在这里哭惨,你能被派来打这个头阵,就说明你在有些人的眼里,你够机灵,也够好用!今天我把话放这……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电,牢牢锁住钱厚进那闪烁不定的眼睛。
“李家,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!李向南是我宋家看重的晚辈,也是秦家、姜家、虞家共同认可的青年才俊!今天这场喜宴,来的可不只我宋家!姜家虞家的老爷子,此刻就在正屋坐着呢!秦纵横秦老帅,更是李向南的正牌岳祖父!你们掂量掂量,为了某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,值不值得同时得罪这么多人!”
“今天这场喜宴,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真心道贺的亲朋!你们要是识趣,就老老实实喝杯喜酒,送上祝福!之前那些蝇营狗苟,我们宋家可以暂时不计较!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厉,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霜砸下。
“但如果还有人不知死活,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,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,或者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!”
“那就别怪我宋辞旧,不给某些人面子!我宋家虽然这些年低调,但护短的习惯,一直就没改!到时候,新账旧账一起算,恐怕就不是你钱老三,或者你背后那些人,能够兜得住的了!”
轰!
这番话,如同惊雷一般,在钱厚进的耳边炸响!
姜家!姜怀远?
虞家!虞浩然?
秦家!秦纵横!
这些名字,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!
他们竟然都来了?
而且,听宋辞旧的意思,还是以支持李家的姿态齐聚于此的?
钱厚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板底直冲天灵盖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