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宋辞旧不再坚持,宗望山心中稍定,但那股被李向南轻飘飘一句话就逼到角落的憋屈感却更加强烈。
他虎着脸,对李向南拱了拱手,硬邦邦的说了句叨扰了,便不再多言,迈开大步率先往西厢房走去。
宗承家宗继业两儿子深深看了一眼钱家父子紧随其后。
钱厚进如蒙大赦,又仿佛是赶赴刑场,哭丧着脸,只好在儿子钱深泉的半搀半拖之下,也挪向了西厢房。
宋子墨引路,何顺早就准备好了茶水果盘,低眉顺眼的跟在后头。
西厢房的门再次打开,又再次关上。
将两拨心怀各异彼此猜测又不得不暂时同处一室的人,与外面的喧嚣和无数道探究的目光隔绝开来。
李向南和宋辞旧并肩站在廊下,手里已经叼上了烟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宋辞旧低声提醒道:“这个宗承家,比他爹还沉得住气,是个角色,不可小觑!”
李向南微微颔首,“确实得堤防,不过再沉得住气,被关在笼子里,也得露出爪牙!”
宋辞旧听到这话,哈哈一笑,自己也乐了,“向南,你倒是会‘顺水推舟’,反应这么快,直接给他们来了这一招,我都没想到!我还想着把他们两隔开各个击破的,放到一起,这样也好……”
他猜到了李向南可能另有所图,转头看向对方,就见李向南哈哈一笑道:“二叔,您休息片刻,我去安排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