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钱深泉吓得魂飞魄散,跳起来冲过去一把扶住了要倒的架子。
“没事!我没事!”钱厚进伸手抓住脸盆,里头让客人洗手的凉水晃荡着已经半盆浇在了他身上,可他连连摆手,瞧见儿子脸上怒意渐起,示意儿子不要轻举妄动。
“爸!”钱深泉又惊又怒的跺了跺脚。
钱厚进挣扎着站起来,拍打着衣服。
“宗老板,钱老板?需要帮忙吗?”门外头的何顺听到动静,已然敲响了房门。
“没事!”宗承家冷冷招呼一声,外头哦了一声再没动静。
宗望山刚才的话没说完,但那眼神中的狠厉和这一招一式就把钱厚进推了个踉跄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站在他身后的宗继业,更是配合的捏了捏拳头,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,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在场的人三对二,吓得魂飞魄散的钱厚进,深知不可武攻只能智取,站起身来声音都变了调:“宗老哥,真没有啊,我真是冤枉!我进来这么久,除了前院完整的走过,这中院我特么也就被领着进了这西厢房,后院更是连影子都没瞧见!”
“李向南那小子滑溜的很,根本不接茬!后来那宋……宋辞旧就来了,直接把我堵在屋里,我想出都出不去!我什么消息都没有探到!账册,我更是没处去打听,李向南也根本不会说!”
他这番话倒是属实,确实没来得及深入探查,就被宋辞旧给“请”进了西厢房喝茶。
此刻在被宗望山施压的极度恐惧之下,也顾不上什么面子,直接把宋辞旧拉出来当挡箭牌,极力撇清自己和慕焕英账册的关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