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老弟,我绝不会……告诉你,他们准备找个名义去后院拜访慕家老太太,强行硬闯后院,我也绝不会告诉你,时间点就在中五甲到齐之后;我绝不会告诉你他们送的东西很诡异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什么也没说!”
强行硬闯后院?
去见老太太?
送的东西很诡异?
什么东西会用诡异这个词?
这可是小喜棠的喜宴,怎么能送诡异的东西?
孙杰心中一惊,面上重新露出那种憨厚中带着精明的笑容,拍了拍钱厚进的肩膀,深吸了一口气:“钱三爷果然是明白人,那就好!这些事情也绝不是您说的!您放心,向南说话算话!您看您是先回厢房还是再透透气?”
“透透气,透透气!”钱厚进连忙摆手,他现在哪里敢回去再面对宗望山,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巨大的冲击,更要想想如何在接下来的场面中安安分分!
“成,那您慢待着!我回去忙了!”孙杰抽了两口烟,嘿嘿一笑,正要转身离去。
钱厚进忽地抓住他胳膊,孙杰一愣,“钱三爷还有事儿?”
钱厚进讪讪笑了笑,极其钻营的试探道:“孙小哥,我瞧你气度不凡,不是普通人是不?”
孙杰撸开他的手,无畏道:“我来自孙家,亲家是文家!告辞!”
钱厚进浑身一震,腿肚子一下软了,默默擦了擦额头的汗,叹道:“难怪!这皇城根儿底下,果然一板砖下去,砸到的就不是普通人!孙家、文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