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五大三粗、纹龙画虎的壮汉,此刻正挤在那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客厅里。
他们没有互砍,也没有反抗,而是互相抱在一起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
“呜呜呜……妈妈我想回家……这里好黑……”
“别吃我!我不玩了!我有罪!我小时候偷看过隔壁王寡妇洗澡……”
“鬼!全是鬼!墙上有眼睛!呜呜呜……”
那个平日里在这一片横着走的虎哥,此刻正缩在墙角,抱着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,两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“这……”
旁边的小警员咽了口唾沫,一脸懵逼地看向老张:“张队,这咋整?叫救护车还是精神病院?”
老张眉头皱成了川字,他在基层干了二十年,抓过的小偷流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但这种场面,他是真没见过。
这帮人身上也没什么致命伤,顶多就是些皮外伤,但这精神状态,明显是崩了啊。
“先把人控制住,带回去再说!”老张一挥手,“这事儿有点邪门,通知上面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越野车停在了楼下。
车门打开,下来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。
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寸头,国字脸,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。
他叫赵刚,刚刚成立的“特殊事件调查局”江城分队队长。
当然,对外他们只是普通的“特别调查组”。
赵刚大步流星地走进楼道,皮靴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,手里捧着个像平板电脑一样的仪器,屏幕上的数据正在疯狂跳动。
“队长,磁场波动残留很强。”
女孩推了推眼镜,声音有些发颤:“这种强度的精神干扰,至少是E级以上的超凡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