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惠,五百块。”鬼婆婆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五百?你怎么不去抢!”黄毛大怒。
“嫌贵?那就用别的东西付。”鬼婆婆抬起眼皮,那双眼睛里没有眼白,全是黑色的瞳仁,“一根手指,换一瓶水。”
黄毛浑身一僵,默默放下了饮料。
王凯倒是眼睛一亮。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。虽然现金刚才都扔了,但他身上还有这块表啊!
他摘下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,拍在柜台上。
“这表三百万!给我来……来点能保命的东西!”
鬼婆婆拿起手表,放在耳边听了听,又用牙咬了一口。
“破铜烂铁。”鬼婆婆嫌弃地把表扔了回来,“那是外面的价。在这里,这玩意儿不如一块馒头。我要的是刚才那种红色的纸,或者……硬通货。”
王凯傻眼了。在这个鬼地方,顶级名表居然成了废铁?
“什么硬通货?”李明问道。
鬼婆婆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:“恐惧。你们身上的恐惧,越浓越好。”
她指了指柜台角落的一个玻璃罐子。
“把手放上去,让我吸一口。我就给你们道具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恐惧还能当钱花?
“我来。”赵刚走上前。
他把手放在罐子上。罐子里的黑色烟雾瞬间沸腾起来,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。
鬼婆婆惊讶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很特别。你心里有恐惧,但被你压制得很死。这种陈酿的恐惧,味道最好。”
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