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，除了碗筷碰撞声和孩子们喝粥的呼呼声，许正和向清鱼都没怎么说话。
“妈妈，鸡蛋好吃！”
二妹嘴很甜。
“嗯，清鱼，你这咸菜腌得越来越入味了。”
许正也夹了一筷子咸菜，不吝赞美。
向清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吃完饭，许正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样去厂里。他拿起外套，对正在收拾碗筷的向清鱼说。
“我去厂里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四妹和五妹就像两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，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腿。
“爸爸不要走！”
“爸爸陪我们玩！”
两个小丫头仰着脑袋，眼巴巴地看着他，小脸上写满了期待。
连三妹也放下手里的玩具，悄悄挪到了他身边，用眼神无声地表达着同样的愿望。
二妹虽然懂事地没过来缠，但眼神也一直追随着他。
许正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他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，厂里、村里、县里连轴转，陪孩子们的时间少之又少。看着女儿们渴望的眼神，他心里涌起一股愧疚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又想了想厂里的事。似乎没有非去不可的急事。
他蹲下身，把缠在腿上的两个小丫头抱起来，一边一个，笑着问。
“真想爸爸陪你们玩啊？”
“想！”
四妹和五妹异口同声，喊得格外响亮。
三妹也用力点头。
二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