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……张局，您是说……向……向军书记？”
老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，他下意识地用手指了指天空。
张国缓缓地点了点头，确认了他们的猜测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用眼神告诉他们。
没错，就是你们想的那位。
“嘶——”
车内顿时响起了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倒吸冷气声。
吴熊脸上的困惑和质疑瞬间消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后知后觉的震惊和一丝惶恐。
孙大民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，眼神快速闪动，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信息带来的连锁反应。
老钱则直接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，心脏砰砰直跳。
市委一把手向军书记的女婿！
这个身份，在亚市这一亩三分地上，其分量之重，不言而喻！
难怪张局长今天的姿态放得那么低，承诺给得那么足！
这哪里是仅仅针对一个村小的调研？这分明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