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兰抢着告状,仿佛找到了知音。
“海河,你来得正好,给评评理!许正开那么大的厂子,招了那么多人,愣是不管我们这些穷亲戚!我让你哥去说说,给我安排个活,开高点工资,这过分吗?可他这个窝囊废,他不敢去!还骂我!”
李海河听着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他弹了弹烟灰,拖长了调子。
“为这事啊,嫂子,你想去许正的服装厂?”
“当然想!我是他舅妈!我去他厂里,那是给他撑门面!”
王翠兰挺了挺胸脯。
“那你觉得,该给你开多少?”
李海河似笑非笑地问。
“怎么着……也得两百!”
王翠兰咬牙道,又补充,“还得是管事的,轻省活!”
“两百?管事?”李海河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嫂子,你这胃口……还是小了点。”
“小了?”
王翠兰一愣。
李海江也疑惑地看向弟弟。
李海河将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,走到两人面前,脸上露出了一种煽动性的表情。
“哥,嫂子,你们啊,眼光太浅!就知道盯着那点死工资!许正那服装厂,现在可是市里都挂上号的重点项目!听说贷款就批了几十万!那是多大一块肥肉啊!”
他顿了顿,看看四周,声音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