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咱姐帮了我们不少忙了,我们去麻烦她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?”
王翠兰来了精神,觉得李海河这主意简直绝了。
“那是他亲妈!妈发话了,儿子敢不听?再说了,我们又不是去要钱,是去求个工作,自食其力!这说出去,谁能挑出理来?对,就这么办!咱们现在就去福利院!”
她仿佛又看到了希望,迫不及待地就要动身。
李海河拦住她。
“大嫂,别急。去是得去,但不能空着手,也不能这副样子去。”
他看了看王翠兰凌乱的头发和微肿的脸,又看了看李海江皱巴巴的衣服和脸上的抓痕。
“收拾一下,买点不值钱的水果点心,装得可怜点,但也别太寒碜。见了姐,话要这么说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开始教二人如何卖惨,如何打亲情牌。
李海江听着,觉得有些别扭,但看到王翠兰那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神和李海河那笃定的样子,也只好点了点头。
三人一番收拾。
王翠兰换了身半旧但干净的衣服,重新梳了头,尽力掩饰脸上的痕迹。
李海江也换了件像样点的衬衫。
李海河则去村里小卖部,赊账买了最便宜的一包桃酥和几个苹果,用网兜拎着。
下午两点多。
日头最毒的时候,李家兄弟和王翠兰,顶着烈日,朝着福利院走去。
一路上,王翠兰还在心里反复演练着李海河教的话,盘算着等进了服装厂,当了“管事的”,要怎么一步步实施他们“里应外合”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