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向清鱼的手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低下头,不敢看妻子的眼睛,仿佛那目光能将他钉在耻辱柱上。
“结婚那几年……是我太混蛋了!”
他的声音颤抖着。
“我酗酒,赌博,对家里不管不顾,还……还对你动过手,我……”
他记得自己醉醺醺地回到家里,因为一点小事就对默默做针线的向清鱼破口大骂。
记得自己输了钱,回家翻箱倒柜找钱,找不到就摔东西,向清鱼拦着,被他一把推倒在地。
记得她默默流泪,却还要在天不亮就起来操持家务、下地干活,用单薄的肩膀撑起那个风雨飘摇的家。
而他,这个所谓的丈夫,不仅没有成为她的依靠,反而成了她最大的痛苦来源。
“现在想起来,”
许正的声音哽咽了。
“我恨不得……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!不,打死当时的自己都不为过!我怎么能那样对你?我有什么资格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巨大的愧疚感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一只温热柔软的手,轻轻按上了他的嘴唇。
是向清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