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正常,也在他预料之中。
“这个好说!”
周浩拍着胸脯。
“专家我们省化工厂有!高工、工程师一大堆!翻译我们也行,厂里有懂俄文的老同志!只要许厂长你点头,我们可以立刻组织一个精干的小组,以……以技术交流或者设备检修的名义,去你们厂里帮忙清点、鉴定!绝对保密!所有费用,我们厂出!”
许正心里暗笑,这周科长倒是上道,但也急切了些。
他摇了摇头,露出一丝歉意。
“周科长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不过,这事……恐怕没那么简单。那船上的东西,来路您也知道,比较特殊。上面有些什么,到底有多大价值,我们现在心里也没底。贸然让外人介入,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里面有些敏感的东西,或者牵扯到什么,到时候说不清楚,对您,对省化工厂,甚至对我,可能都不好。”
这话说得隐晦,但周浩立刻明白了。
苏联来的东西,确实敏感,尤其是可能涉及技术的。私自处理,搞不好会惹上“里通外国”或者“走私”的嫌疑。
许正这是既想合作,又怕担风险,想把事情做得更稳妥、更“正规”一些。
“那许厂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周浩试探着问,他知道,许正铺垫了这么多,肯定有自己的条件和要求。
许正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包间里安静的可怕。
“周科长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