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昨天才说市里要把小渔村树为典型,今天省台的邀约就来了,这中间……会不会有什么关联?还是纯粹的巧合?
“聂老师,”
许正放下邀请函,神情郑重了起来。
“谢谢您特意跑这一趟,带来这个消息。也谢谢省电视台和节目组对七妹的看重。这件事……对我们家来说是大事,我得跟孩子她妈,也跟七妹自己好好商量一下,再给您答复,您看行吗?”
“当然,这是应该的。”
聂伟平理解地点头。
“邀请函上有节目组的联系方式和截止日期,你们商量好了,直接打电话过去回复就行,也可以告诉我,我帮你们转达。我这两天就在镇上,有点别的事,暂时不走。”
“聂老师您住哪儿?要不就住我们村?虽然条件简陋……”
向清鱼热情邀请。
“不用不用,镇上招待所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聂伟平笑着婉拒,站起身。
“我就是来送个信,把情况说清楚,不打扰你们商量了,等你们决定好了,告诉我就行。”
许正和向清鱼将聂伟平送到院门口。
看着聂伟平离开的背影,二人俩站在门口,半晌没说话。
回到堂屋,那封装着省台邀请函的信封静静地躺在桌上,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,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阿正,这……咱们怎么办?让七妹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