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一个姓赵的妇女,她男人和儿子……据说都在矿上!”
姓赵?
许正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闪过一个身影。
赵桂枝!
狗剩的娘!
狗剩和他表哥都在矿上!赵桂枝早年守寡,一个人拉扯大儿子,后来又帮着带孙子,儿子和孙子是她的全部指望!
如果两人同时出事……
许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手脚瞬间冰凉。
“混账!”
向军狠狠一拳捶在办公桌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,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搞的!村里的干部呢?安抚工作怎么做的?”
“镇上说,村里王支书在村委安抚其他家属,但、但人太多,情绪都很激动,一时没看住……”
王成新低着头,不敢看书记的脸色。
“阿正!”
向军猛地转向许正,眼神凌厉如刀。
“你现在立刻、马上赶回小渔村!一分钟都不要耽搁!王成福一个人撑不住!你必须回去,把村里给我稳住!绝不能再出第二起这样的事!”
“是!”
许正从巨大的震惊和寒意中回过神来,他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。
后方不稳,前方如何安心救援?他转身就往外冲。
“等等!”
向军又叫住了他,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,又飞快地写了个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