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干部显然也听到了旁人对许正的称呼,又看了看停在远处的那辆显眼的黑色轿车,态度缓和了一些,但语气依然强硬。
“许正同志,不是不让你们救,是现在情况不允许!里面的塌方情况非常复杂,主巷道和两个支巷都堵死了,冒顶的石头随时可能再次垮塌!你们没有专业设备,不懂矿山救援规程,盲目进去,不但救不了人,还可能引发二次灾害,把自己也搭进去,甚至危及里面可能还活着的人!市里来的专业救护队正在制定科学稳妥的救援方案,必须听从统一指挥!”
“等你们制定好方案,黄花菜都凉了!”
许阳忍不住又吼了起来。
“里面是我们的亲人!多等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!我们不怕死!”
“对!我们不怕!”
“让我们进去!”
小渔村的汉子们也跟着怒吼起来。
“胡闹!这是蛮干!”
那干部也急了,脸涨得通红。
“出了事谁负责?”
现场眼看又要失控。
就在这时,旁边又挤过来几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、面色黝黑、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,许正认得,是牛洼村的村支书牛长贵,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其他村子的干部模样的人。
“许老板!”
牛长贵一把抓住许正的手,他的手心里全是汗,又湿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