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陈队长也上前一步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许正。
他见过太多在矿难现场因为绝望而情绪失控、甚至产生幻觉的人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虽然看着沉稳,但毕竟不是专业人士。
“许正同志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救援需要科学和专业的判断,不能凭感觉,更不能开玩笑,你……有什么依据吗?”
周围其他领导、矿上技术人员,以及不少能听到他们对话的村民,也都竖起了耳朵,脸上写满了怀疑。
一个渔具厂的老板,能比专业的矿山救护队还懂?
许正深吸了一口气,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。
他必须给出一个“合理”的解释,一个能让人至少愿意“试一试”的理由,同时,又不能暴露他那个无法解释的“金手指”。
“向书记,陈队长,还有各位领导,”
许正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我知道我的话听起来很不可思议,我不是地质专家,也不是救援专家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抬手指向塌陷区西侧,一片看起来相对平缓,但同样堆满乱石的山坡。
“我家祖上,据老人说,很多代以前,是走南闯北的‘寻脉人’,也叫‘地师’,专门帮人看风水、找水源、探矿脉。传下了一些……嗯,一些辨识地气、感知地下水流和岩层脉络的土法子。虽然很多都失传了,但我小时候,跟我爷爷学过一点皮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