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阳担忧地看着弟弟,手紧紧攥成了拳头,但最终,他没有再说话。
陈队长看着许正,又看看那一片令人绝望的塌陷区,再看看手腕上滴答作响,每一秒都无比珍贵的手表,内心也在剧烈挣扎。
作为专业人士,他本能地排斥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说法。
但作为救援指挥,他更清楚,眼下常规手段确实已经陷入绝境。难道真就这样放弃?
或许……
这个年轻人身上,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天赋?或者,他所谓的“祖传土法”,其实是某种对自然环境极其敏锐的观察力?
向军沉默着,目光在许正脸上、在陈队长脸上、在那片吞噬生命的塌陷区上缓缓移动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每一秒的沉默,都重若千钧。
终于,向军缓缓抬起头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果决。
他看向陈队长,沉声道。
“陈奇同志,你是现场救援总指挥,技术上的事,你最有发言权。许正同志提出的这个……方向,你怎么看?从纯技术角度,他指出的那个位置,有没有尝试挖掘的价值?风险有多大?”
他把皮球踢给了陈奇,既是尊重专业,也是将最终的决定权,交到了这位经验丰富的救援专家手里。